鹧鸪天(2/2)
怀袖指着一处地方,程途打开那里的柜子的确有不少线索。似乎一切都很顺利,人证、物证都有了。那归安的县令也醒了过来,刚醒过来就被抓去候审。这人没审多久也全都招了。
归安的县令被惩处之后,怀袖也消失不见了。从归安县令哪里找来了不少金银珠宝,姚德县令也证实他的确有向归安县令给过不少杨梅。不日他们都要被问斩。但是奇怪的是怀袖却不见了。
“这次做得不错,该拿的都拿了吧。”
怀袖笑着说:“您放心,那些我都处理干净了。不过,既然要处理他们为什么不让我来而是又加了一个老伯,还弄脏了您的手。”
那人没有回答反而问怀袖。“你到时对你的父亲一点生育之情也没有啊。”
“该说生育之情那应该也是我对我娘报恩,哪里轮得到他。更何况,想他这种嘴里说着为百姓实际上自私自利卖女求荣的人根本就不配值得让我怜惜。他能够为他所谓的大义牺牲我,我也可以牺牲他,不是吗?
他若真的想要为百姓做实事,何必一次又一次的妥协。说到底是他太过软弱,连我的母亲也护不住甚至还有妹妹!我难道不该恨他吗?”怀袖的眼睛里全是不甘还有愤怒,她恨他的父亲又懦弱又自私。
“很好,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是。”
怀袖刚准备走就和湖州的知州碰面。
“是你?”湖州的知州也见过怀袖,他没想到怀袖现在竟然还活着。但是他今天不是来做这件事情的,他跪倒那个人的面前。
“您大人有大量,我还有用,真的。求您救救我吧。”
那人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你还不明白,老伯还有怀袖的出现都是为了处理掉你们这群没用的棋子。享受这么久应该歇歇了,人还是要知足常乐。”那人绝望的瘫坐在地方,他不敢置信没想到最后竟然落到这样的结果。
“这样吧,你和怀袖两个人比一比看看你们两个到底谁更有价值。谁最后活下来,我就保谁。”那个人突发奇想的想要看看到底谁能够赢,一副做足了看戏的样子。
湖州的知州立马燃起了生的希望,他奋力跑到怀袖身边,想要掐死怀袖。怀袖也没想到突然是这个情况,她取下头上的钗子狠狠的往他的脖颈处插。结果当然是湖州的知州赢了,怀袖没有得逞。
他死死的掐着怀袖的脖子,怀袖慢慢的不再挣扎。
他满身是血的想要邀功却没有想到那人往后退了一步。那人大笑:“有趣!真是有趣!好久都没见过这样的场景了。”
“那您能不能保我?”知州满脸期待的说,他仿佛看见了曙光。但是那人很快就浇灭了他的想法。
“保你?我什么时候说过了。我怎么不知道。”
“可是你刚刚说····你戏弄我?”知州满脸不可置信的说。
“哈哈哈,本来就是让你死。我又为什么大费周章的保你?简直是太可笑了,无非就是为了想要看场戏,你竟然当真了!”那人笑够了之后最后补了一刀,“你就安心的去吧。”
怀袖悄悄的动动手指,寄这又是一阵晕眩,她被丢到一处地方。醒来后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爬出去,意识模糊之际,有一个身上满是墨香的人把她带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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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救治,归安也慢慢的恢复以往的生机。程途总感觉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所有的证据都摆着眼前,所有人都在程途来之后开始抱怨自己以往的冤屈。程途问过归安还有姚德两县的百姓。
他们所受的冤屈都是真的,他们被压榨被欺负也都是真的。百姓状告无门,才让他们为非作歹这么多年。结局看起来是皆大欢喜,但是这背后说不定有着很大的阴谋。怀袖的失踪也让程途耿耿于怀,怀袖明明是受害者,为什后来一声不吭的走了连自己的父亲和妹妹都不愿意见一面呢?
怀袖的屋子还和走之前是样的,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清查了归安县令的财产着实让人吃了一惊,还有湖州的知州也不见了。他们两个都有一个共同点走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带而且屋子都很干净。
程途想着那他们两个人应该是自愿走的,至于到底去了哪里就不得而知了。程途敲了敲他们的屋子希望能够找到什么线索,屋子的布局什么阔绰。程途看见墙上挂的名画看了良久,看起来像是太湖的景色。程途刚想要离开的时候,却又注意到这幅画放的地方倒是十分的奇怪,手刚一触碰到这幅画后面就出现了密室。
程途带着几个人去奇怪的地方。程途手里举着火把摸了摸架子上的土,这里的土只有薄薄一层围着一处像是是那样大小的空隙。这里放过一本书?
程途翻遍了密室也没有找到,看起来早都让人秘密处理掉了。只是有一幅画没有拿走,这并不是什么名家之作,r />
湖州的知州、怀袖、归安的县令还有姚德的县令这些人的确是罪有应得,但是他们后面应该还有一个人没有出现。能在湖州这边地方做土地主五六年,上面没有人护着是不太可能的。之前查买卖官位一事也没有揪出他们这群人。
“不,不对。”程途突然想起好像是在哪里见过湖州、买卖官位这些个字眼。还有这个令他熟悉的名字——付照。
在长安的时候,那是便说先皇一共提拔了八人,最后死了几个。那份名单里就一个人现在在湖州任职,付照。
——都是小官历练历练而已。
——提拔的人怎么会有问题呢?
他们的确是不被重用,一生也碌碌无为。后面甚至还有人犯下弥天大错,为什么?为什么先皇要提拔这群人?
程途找不到线索,一时之间只能先回去和江淹商量。
江淹当时也极力阻止先皇做这样的决定。这样只会让天下学子感到不公,但是先皇还是一意孤行。那个时候先皇只说是有所用处,这群人都是成绩中规中矩的人,当时江淹不服气去看了他们这群人的文章,无一例外他们都写了同一的事情。
那年殿试先皇问的题目是“虚灵不昧,众理具而万事出,心外无理,心外无事。3”那年大多数人写的都是不昧“心”,求心中之“理”。这几人倒是大胆的写了蝗灾一事。
“阿谀奉承、见风使舵之辈。”江淹但是就是这样评价他们的。
“现在看恐怕也不尽然,先皇心里应该是有一杆秤否则为什么只是让他们做个小官呢?而且最后也并没有重用,或许他是为了告诉我们什么,又或者是告诉某些人什么。”
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