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2章 擒拿三大老祖(2/2)
金阙宫那老者脸色煞白,拼命催动土系法则,周身法则领域猛地张开——暗金色的坤元地脉之气从脚下喷涌而出,在他身前凝成数道厚实的岩壁,每一面岩壁上都刻满了山岳铭文,正是金阙宫历代长老代代相传的坤元护身领域。岩壁层层叠叠足有七层之多,寻常半步化神就算全力一击也不见得能击穿三面。
我连法则领域都懒得开。提着破锅走上去,对准第一面岩壁就是一锅。锅底那圈吞噬了焚天鼎血焰后自行凝出的火焰纹路,在触碰到坤元铭文的瞬间便将其烧熔,紧接着第二面、第三面——七面岩壁被一锅砸了个对穿。锅势不减,越过所有岩壁碎片,结结实实拍在他另外半张还算完好的脸上。他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三个圈,剩下的几颗牙也跟着飞了出去。他噗通摔在地上,张嘴想说什么,漏风的嘴只剩一片空洞的呜呜声。
太白剑宗那老者见状又惊又怒,暴喝一声将毕生剑意灌入断剑,断剑上的残存剑符被强行激活,周身法则领域骤然收拢——无数白金色的剑形虚影在他四周成型,剑锋层层向外铺展,刺耳的剑鸣震得碎石簌簌发抖。但他的剑轮还没来得及转完一圈,破碗碗口往下一罩,乌光漩涡便把整片剑形虚影连根吸起吞入碗底。破瓢顺势一扫,瓢口灰芒将他那半截断剑上的最后一道剑符也抽走了。他一剑刺在我胸口,剑尖碰到盘子星图便再也无法寸进。我反手一刀背抽在他脸上,把他整个人抽飞出去,半边脸肿得比金阙宫那老者还高。他摔在金阙宫那老者旁边,两人一个左边肿、一个右边肿,相映成趣。
天璇金针门那老者转身就跑。连遁术都来不及掐,直接用两条腿踩着虚空往外冲。跑出不到百丈,后脑勺忽然被一口黑锅从天而降砸了个正着,和先前被偷袭时同一个位置,同一个角度。他栽倒在地,被破锅扣在地上动弹不得,瓮声瓮气地从锅底传出求饶声。勺子还不依不饶地飞过去,绕着他的后脑勺叮叮当当敲了好几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之前被敲出来的肿包上。
“刚才说要炖鹤腿的是你吧?”我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用刀背敲了敲破锅的锅底,当当作响。“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他在锅底下拼命摇头,肿包撞在锅壁上疼得龇牙咧嘴。
“那是我听错了?”我把破锅从他头上拿开,顺手把星辰刀插在他面前的地上。他缩了缩脖子,后脑勺的肿包在月光下格外醒目。“听错了!绝对是听错了!老夫——不,小的说的是鹤腿——不是,小的什么都没说!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还有以后?”“没有以后!绝对没有以后!”
鹤尊在塔里淡淡地传音过来:“小子,他刚才说要拿鹤嘴炼剑尖。”
我把那个太白剑宗的老者从地上拎起来,把他那柄断成两截的古剑捡起来插在他面前,用破锅压住剑身,血焰纹路一烧,剑身便开始缓缓软化。“听说你要拿鹤嘴炼剑尖?”他捂着肿成包子的半边脸,眼睁睁看着自己蕴养了数千年的本命古剑在我锅底下融成一个鹤羽形状的铁片。他嘴角抽搐了半晌,最后只挤出几个字:“……你炼得还挺好看。”
金阙宫那老者趁着我们说话的空档,悄悄往后爬了好几丈。我头也没回,破碗自动飞过去,碗口倒扣在他头顶,乌光漩涡缓缓旋转,把他好不容易重新凝聚起来的一缕土系灵气又吸走了。他浑身一僵,趴在原地连手指头都不敢动。鹤尊又传音了:“小子,他说要跟你老婆双修。本尊觉得你应该让他换个道侣。”
我看向金阙宫那老者。他惊恐地摇头,漏风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指指自己的嘴,又指指自己的胸口,意思是“我都被你打成这样了还要怎样”。我看向被勺子敲得满头包的天璇金针门老者,他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看向肿着半边脸的太白剑宗老者,他沉默片刻,用一种认命的语气道:“……我也没说过要双修。”金阙宫那老者绝望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就这么把我卖了”。
三个人并排跪在荒山的碎石堆里,身后那十几名弟子早就从碎石堆里爬出来,缩在远处连大气都不敢出。鹤尊在塔里沉默了一会儿,语气里的怨气终于消了几分,重新变回那副傲娇又冷淡的调子:“本尊的伤还没好,鹤腿还疼着呢。把他们储物袋里的灵药全给本尊拿来,就当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