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2章 擒拿三大老祖(1/2)
我站在两座残阵中央,看着外面那三个还在拼命掐诀念咒的老祖,忽然觉得这场戏差不多该收场了。鹤尊在塔里已经把璃月她们的伤势一五一十地倒给了我——经脉断了好几根的、龙鳞被削掉一大片的、尸傀之身差点被拦腰截断的。每一句都像是在我心口上添了把柴。这把火,该放出来了。
“算了,不演了。”我直起腰,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把捂着胸口的手放了下来。
阵外那三个老祖正催动阵法催得满头大汗,忽然看见阵中央那个一直在喊“快撑不住了”的厨子站直了身子,心里同时咯噔一下。金阙宫那老者捂着漏风的嘴,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他……他怎么站起来了?刚才不是腿都软了吗?”太白剑宗那老者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手中的古剑剑诀仍在指尖疾速成型,但脸色已经不复刚才的从容:“装,他一定是在装。没灵力催动宝器,他撑不了多久。”“装又怎么样?让他装!三重大阵压下去,就是化神来也得——”“也得什么?”我接过天璇金针门那老者的话头,笑了笑。
混沌龙神魔之力,开。赤金色的神血、暗金色的魔血、混沌色的龙血三股力量从丹田深处同时炸开,沿着经脉逆流而上,灌入五指,灌入刀柄,灌入每一件悬在周身的厨具。破碗率先响应——碗底那道乌光漩涡猛地膨胀了三倍,原本只是缓缓旋转的涡流此刻如深海漩涡般疯狂吞噬周围一切游离的法则碎片。太白剑阵残留的金锐剑气还没来得及重新凝聚,就被碗口一股脑吸了进去,吸得碗身神纹从碗底一路亮到碗沿,整只碗在我头顶嗡嗡直颤,碗沿都烧成了暗金色。
破瓢紧随其后。瓢口那道灰芒在混沌龙神魔血的灌注下骤然拉长,葫芦虚影从瓢口探出大半个身子,瓢口对准天璇金针门那片还在垂死挣扎的针云猛地一吸——数百道金针上的腐蚀绿芒如被抽丝剥茧般生生剥离,绿芒离开金针的瞬间发出极细微的嘶嘶声,像是被掐住七寸的毒蛇在惨叫。金针叮叮当当掉了一地,葫芦虚影晃了晃,对着天璇金针门那老者打出一个极响亮的饱嗝。
破盆的蛤蟆虚影蹲在盆底,鼓腹如雷,对准坤元锁天阵中弥漫的暗金雾气大口一吞,整片雾海被它吸出了一个巨大的空洞。锁链失了雾气加持,表面的上古坤元铭文开始寸寸崩裂,锁链本身也被蛤蟆虚影吞进嘴里嚼得嘎嘣脆。破锅化作铠甲挂在我身上,锅底那圈血焰纹路从暗红转为炽白,整口锅都在兴奋地微微颤抖。盘子紧贴心口,盘面的星图暴涨数倍,一颗颗星辰符文逐一亮起,与星辰骨的共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勺子绕着我飞了三圈,最后悬停在我右肩上方,勺柄的螺旋纹路转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我往前踏出一步。风雷足的紫金电弧在脚下炸开,将残阵的阵基踩出一个数丈宽的熔岩脚印。《太古巨神躯诀》在身后拔地而起,太古巨神虚影这次连眉骨的棱角和指节的纹路都纤毫毕现,手中星辰刀虚影横贯长空,刀锋上的九颗星辰符文与我的星辰骨、与破碗的神纹、与破瓢的灰芒、与破盆的暗纹同时共振。五脏神只从胸腹间走出,各持厨具虚影护住四面八方。仅仅是共振的余波就将整座太白剑阵的残余剑符震碎了三分之一。
太白剑阵,破。坤元锁天阵,破。天璇金针阵,破。三座大阵几乎在同一瞬间被这股共振之力从内部轰碎——不是从外往里破,而是阵眼处的法则根基被厨具们吸干后,整个阵法的灵力回路彻底崩塌。阵基炸成漫天碎光,阵旗齐根折断,十几名半步化神弟子齐齐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撞在荒山的碎石堆里。就连那三大老祖也各自闷哼一声,身形暴退数十丈,嘴角溢出大片血迹。
金阙宫那老者捂着胸口,掌心的古印印纽上的山岳虚影已经彻底崩碎,裂口从他的虎口一直蔓延到手腕。太白剑宗那老者握着半截断剑,剑身上的上古剑符全部黯淡无光,像一块废铁。天璇金针门那老者更惨——针盘彻底碎裂,数百道金针散落一地,针尖上的腐蚀绿芒被吸得干干净净,连带着他后脑勺那个肿包又挨了勺子一记暗敲,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太白剑宗那老者声音沙哑,再也端不出半点居高临下。金阙宫那老者用漏风的嘴指着我,手指哆哆嗦嗦:“你身上那些厨具——到底是什么法宝?为什么能同时吞噬金锐、土系、腐蚀三系法则?这不可能!就是化神来也不可能这么轻松破掉三座镇派大阵!”
“刚才你们几个,又是要跟我老婆双修,又是要炖我家鹤,还要把我兄弟抽筋扒皮炼傀儡。”我把星辰刀扛在肩上,不紧不慢地朝金阙宫那老者走过去,“现在我们开始算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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