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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3章 五分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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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已经围了一圈人,所有人都站得远远的,一边探头张望一边往后退,保持着一种既舍不得走又不敢靠近的微妙距离。有人掏手机拍视频,嘴里念叨着“发财了发财了,陨石老值钱了”;有人打了报警电话,语无伦次地“天上掉下来一个集装箱”。孙姐挤在最前面,伸手想去摸一下铁箱的表面,指尖还没碰到,箱体上那层暗纹猛地亮了一下,一道肉眼可见的静电弧从箱体表面弹出来,啪的一声把她的手打了回来,疼得她嗷地叫了一声,连退了好几步,捂着手指头直抽冷气。

“毕克定!你过来!”孙姐回头冲他喊,“你不是大学生吗?你来看看这什么鬼东西!”

毕克定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认出这“鬼东西”,但他确实走过来了。他绕开坑边松动的碎砖,在铁箱前面蹲下来,打量这个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铁箱比他想象的要精致得多——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焊接的痕迹,仿佛是用一整块金属一体铸成的。箱盖和箱体的缝隙极细,肉眼几乎无法分辨,只有凑近了才能看到一道比头发丝还细的缝隙里渗出极微弱的光芒。更加诡异的是,他蹲下来的时候,箱子表面隐隐约约映出他的脸——但映出来的不是他现在的脸,而是几个月前还没被辞退时的脸。那画面只闪了不到一秒,快得像幻觉,但他分明看见那个幻影嘴角带着一丝他此刻没有的笑意,像在招呼他靠近。

“这上面有字。”他。

“字?什么字?”孙姐捂着手指头凑过来。

毕克定指着箱盖正中央。那里刻着一行极浅的浮雕文字,笔画古朴,不像是任何现代工业的刻印工艺。那种字体介于篆书和甲骨文之间,有种不出的苍古质感。他不认识这几个字,但他盯着它们看的时候,瞳孔里忽然烧起一丝刺痛,像是有人拿针尖抵住了他的眼球。那行字在他的视网膜上缓缓变形——笔画像活物一样蠕动、重组,最后变成了他能读懂的汉语。

“神启卷轴·继承人确认仪式。”他不由自主地念了出来,声音很轻,但足以让旁边的孙姐听见。

“什么继承人?”孙姐眼珠子转了转,她虽然听不懂什么卷轴不卷轴,但“继承人”三个字她听懂了,本能地从三个字后面嗅到了钱的味道,“这箱子里是不是有钱?是不是谁家遗产掉下来了?你打开看看!”

“打不开。”毕克定指着箱盖侧面,那里有四个凹槽,呈十字排列,其中一个凹槽里嵌着一块青铜色的残片,“少了一块。这块残片应该有四块,拼齐了才能打开。这个机关是楔形榫卯结构,四千年前的青铜器上就用过类似的锁扣,只不过这个的工艺精密了几十倍——强行撬开会触发内部的自毁装置。”他完自己都愣了一下。他从来没有学过任何关于古代机关术的知识,更不可能一眼看穿这种神秘装置的内部结构。但刚才那些话就像被人提前储存在大脑硬盘里一样,嘴巴一张就自己蹦了出来,字正腔圆,条理分明,像是某个沉睡在他体内的人借他的喉咙醒了过来。

孙姐张了张嘴,还想什么,但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人群外围传过来,打断了她的追问。

“让开。”

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道。毕克定抬头,看见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朝这边走过来。为首的是个六十来岁的老者,一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皱纹像是被雕刻刀一笔一笔刻出来的,深而精准。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式对襟长衫,在城中村穿大褂,怎么看怎么突兀,但他站在瓦砾堆里偏偏毫无违和感,仿佛该突兀的是周围那些废砖破瓦,不是他。他身后跟着的两个年轻人一左一右,步伐沉稳,手都揣在口袋里,嘴角挂着如出一辙的淡定,像是这场从天而降的奇观不过是他们日程表上一个早就安排好的环节。

“毕克定先生?”老者走到铁箱旁边,微微弯下腰,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的脸,然后缓缓点了一下头,从怀中摸出一只木匣递过来,“像。真是像。毕先生,请你把左手放在箱盖上。”

“你谁啊?凭什么让他——”孙姐的话还没完,老者身后一个年轻人面无表情地递过来一张黑色名片。孙姐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了,把剩下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咽回肚子里,连嘴都闭得紧紧的。

毕克定接过名片扫了一眼。名片上只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个手机号,没有任何公司和头衔。他不知道这个名字代表什么,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世上只有两种人不需要在名片上印头衔:一种是混得太差不值得印的,一种是牛到不需要印的。眼前这个老者显然不是前者。他把名片揣进兜里,犹豫了不到一秒,然后做了他这辈子最快的一个决定:伸出手,放在那只从天而降的铁箱上。

他没有别的选择。一个连房租都付不起的人,面对从天而降的未知,不需要犹豫——因为已知已经坏到不能再坏了。

掌心贴上铁箱表面的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手被吸住了。不是磁铁的吸力,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像是他的脉搏和箱体内部的心跳对上了节拍。然后铁箱亮了起来。不是表面涂了荧光粉的那种亮,而是一种从金属内部透出来的光芒,像冬天的阳光穿过薄冰,像月亮从云层里浮出来。箱盖上的浮雕文字逐一点亮,光芒从第一个字蔓延到最后一个字,然后整只铁箱发出一种低沉的蜂鸣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箱体深处醒来。围观的人群哗然退了一圈,有人摔倒在地,有人拔腿就跑,但更多的人是傻站在原地看着那只发光的铁箱,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箱盖缓缓打开。没有铰链的摩擦声,没有机械的转动声,只有一种极轻极细的嗡鸣,像一只蜜蜂停在耳边。

箱子里没有金银珠宝,没有古董字画,只有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张黑色的金属卡片,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烫金的符号——那个符号和箱盖上的浮雕文字一模一样。他知道这是什么——这是“极星卡”,全球仅发行十张,没有额度上限,不接受申请,持卡人可以在全球任何一家银行直接提取等值于该行当日库存现金总量的款项,且不需要任何身份验证。每一张卡的材质都是采用一种被称为“星陨钛”的外星合金,地球上没有任何手段可以复制或伪造。他不应该知道这些,因为他这辈子连信用卡都没办过,但此刻这些信息像呼吸一样自然地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第二样,是一卷丝绸卷轴,轴杆是玉质的,温润如水。

第三样,是一枚戒指。戒面是一颗蓝黑色的宝石,打磨成椭圆形状,宝石内部似乎有某种液态的光芒在缓缓转动,像一只缩了亿万倍的星云。

毕克定伸手拿起那张黑卡。卡片入手的触感不是金属的冰冷,而是一种接近体温的温热,仿佛它一直在等着他。

他忽然想起三个时前那个被公司辞退、被房东堵门、被前女友当众羞辱的自己。三个时并不足以改变一个人,但足够让一只铁箱从天而降,砸烂他旧生活的天花板。

“毕先生。”银发老者退后一步,双手交叠在身前,用一种郑重得近乎仪式的姿态对着他微微鞠躬,目光中带着某种穿越漫长时光终于抵达的如释重负,“恭喜您通过第一道考验。您已经确认了继承人的身份,从现在起,全球联合财团的所有资源都将听候您的调遣。我是您的引路人,您可以叫我秦叔。接下来所有的事情——房东、前女友、工作、钱,您了算。”

毕克定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张泛着微光的黑卡,卡面上的烫金符号在天光下流转着一层极淡的、不属于地球金属的异样光泽。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旁边孙姐的脸色从不耐烦变成了紧张,又从紧张变成了恐惧。然后他抬起头,表情平静得像在今天天气不错,声音不重,却像把最后一个砝码压在了天平上。

“秦叔,麻烦您帮我办三件事。第一,把这栋楼买下来。第二——”他把黑卡放进口袋,抬头看着楼上他租住了两年的那扇窗,“把房东的房间清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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