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雷影九闪入门(2/2)
他撕下一只鸡腿,咬了一口。
香。
又灌了一大口酒。
烈。
辣嗓子,但舒服。
他一个人,把五斤牛肉吃完了,两只烧鸡吃完了,烤羊腿啃得只剩骨头。
酒坛子空了。
打了个饱嗝,拍了拍肚子。
“二,结账。”
“客官,您给多了,找您——”
“不用了。”
李金水站起来,走出酒楼。
往东走,拐进一条巷子。
巷子深处有一家挂着红灯笼的楼。
名字叫“怡红院”。
门口站着两个姑娘,穿着薄纱,露着肩膀,看见李金水就笑。
“军爷,进来坐坐啊。”
李金水笑了。
他走进去,扔出一锭银子。
“最好的房间,最好的姑娘,最好的酒。”
老鸨接过银子,脸上的笑容像花一样炸开。“哎呦喂,军爷大气!红翠兰,都出来伺候着!”
三个姑娘拥上来,把他拉进二楼最好的房间。
房间里燃着香,暖暖的,软软的。
李金水往床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
“来,给爷按按。”
一个姑娘跪在床边,给他按腿。
一个姑娘坐在身后,给他按肩膀。
一个姑娘端着酒,喂他喝。
李金水闭上眼。
舒服。
战场的血腥味,全没了。
身上的伤,全好了。
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松了。
他迷迷糊糊地,差点睡着。
“军爷,您身上好多伤疤啊。”按腿的姑娘声。
“嗯。”
“疼不疼?”
“早就不疼了。”
李金水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的天。
太阳快山了。
明天,秦军可能还会来。
但今天,他只想躺着。
李金水往床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整个人陷进被褥里。
软。
真他妈软。
在战场上躺了几天石头地,突然躺到这种软乎乎的床上,他觉得自己像掉进了棉花堆里。
“军爷,您放松。”一个姑娘跪在床边,手法轻柔地给他按腿。
她的手很软,力道刚刚好,从脚踝一路往上,按到膝盖,按到大腿。
每一下都按在酸痛的地方,酸酸涨涨的,舒服得他想哼哼。
另一个姑娘坐在他身后,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按压头皮。
她的指尖带着一点温度,从头皮一路按到后脑勺,又按到太阳穴。
李金水的眉头慢慢舒开了,那里的肌肉绷了几天几夜,终于松了下来。
还有一个姑娘侧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杯温好的酒,送到他嘴边。
“军爷,张嘴。”
李金水张嘴,酒液流进嘴里。
不辣,是甜的。
温温热热,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暖暖的。
“这是什么酒?”他懒洋洋地问。
“桂花酿,我们姑娘自己泡的,养胃。”
李金水笑了。
“阳痿好啊,哦不对,养胃好啊。”
按腿的姑娘换了个手法,用手掌按住他的腿肚,顺时针揉。
他腿上的肌肉又硬又紧,像石头一样,姑娘揉了半天才揉开一点。
“军爷,您这腿上的肌肉好硬啊。”
“打仗打的。”
“那您得多按按,不然以后要下病根的。”
姑娘着,加了几分力道,拇指沿着他的腿骨两侧往下推。
李金水倒吸一口气——疼,但是疼完之后是爽,像堵了好久的水管突然通了。
身后的姑娘把他的头发解开,十指插进去,从发根一直梳到发梢。
一下,两下,三下。
他的头皮开始发麻,酥酥的,像有电流从头顶往下窜。
“嗯......”他忍不住哼了一声。
喂酒的姑娘笑了。“军爷,舒服吗?”
“舒服。”
“那您以后常来。”
“常来,一定常来。”
按腿的姑娘把他裤腿卷到膝盖以上,开始按膝盖。
她的拇指按住膝盖两侧的穴位,一压一松,一压一松。
李金水觉得膝盖里有什么东西在化开,酸酸的,软软的,像冰封了一冬天的河终于开冻了。
身后的姑娘按完了头,开始按肩膀。
她的手掐住他的肩头,用力一捏。
“嘶——”
“军爷,您肩膀好硬。”
“砍了一天一夜的刀,能不硬吗。”
姑娘笑了,换了个手法,用手掌根压住他的肩胛骨,往外推。一下,两下,三下。
李金水听见自己的肩膀咔咔响了两声,然后整个肩膀像卸掉了一块大石头,轻了。
“对,就这儿,多按按。”
他的声音已经有点含糊了,像含着糖话。
按腿的姑娘把他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腿上,从上往下撸。
一下,从大腿根撸到脚踝。两下,三下。每撸一下,他腿里的酸胀就少一分,轻快多一分。
喂酒的姑娘又送来一杯桂花酿。
李金水张嘴,喝了。
这次他连眼睛都没睁。
窗外的阳光从窗户缝里透进来,照在床上,暖洋洋的。
房间里的香炉飘出一缕缕青烟,味道淡淡的,像是檀香,又像是花香。
三个姑娘都不话了,安安静静地按着。
房间里只有衣裳摩擦的沙沙声,和偶尔的酒液入杯的声音。
李金水的呼吸越来越沉。
他的身体彻底松了。
像一根绷了好几天的弓弦,终于被人松开了。
按腿的姑娘轻轻放下他的腿,换了另一条。
身后的姑娘把手指移到他的脖子上,轻轻按揉颈椎两侧。
他的头往后仰,靠在姑娘的胸前,整个人像一摊泥一样软在那里。
喂酒的姑娘把酒杯放下,拿起一块热毛巾,敷在他眼睛上。
温热的,湿湿的,带着一点药香。
“嗯......”李金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觉得自己好像飘起来了。
飘在天上,飘在云里,飘在温水和桂花酿的香味里。
所有的疼痛,所有的疲惫,所有的血和汗,都在这一刻被按散了,揉碎了,冲走了。
“军爷,还要酒吗?”
“不要了。”
“还要按吗?”
“按。按到天黑。”
三个姑娘都笑了,笑声轻轻的,像风吹过风铃。
李金水也跟着笑了,嘴角弯弯的,眼睛闭着,脸上全是满足。
他想,这银子花得真他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