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清军休整筹下一步 皇太极密令控多尔衮（2/2）
觉善此时道：“王爷，多铎贝勒明日要前往永平侦查，需派一名参将随行，协助记录敌情，以便向陛下禀报。”
“可。”多尔衮道，“锡翰（正白旗佐领），你随多铎前往永平，记录侦查情况，每日向觉善将军禀报。”
锡翰躬身领命：“末将遵令！”
希福见多尔衮处处顺从，心中稍安：“王爷办事周全，臣会向陛下如实禀报。天色不早，臣先回驿馆歇息，明日再与王爷商议攻永平的细节。”
“好。”多尔衮起身相送，“刚林，送希福大人回驿馆。”
待希福离去，多铎道：“十四哥，你真让锡翰跟着我？他是八哥的人，定会暗中监视！”
“监视便监视。”多尔衮冷笑，“你只需按原计划攻永平，锡翰不敢干预军事决策。且让他看到我们‘只侦查不进攻’的假象，待他放松警惕，再突然破城。”
图赖此时走进议事厅，禀报：“王爷，皮岛水师传来消息，毛承禄率水师袭扰登州、莱州，烧毁明军粮船三艘，袁崇焕已派何可纲率五千水师驰援，短期内无法从海上调兵支援永平。”
“很好。”多尔衮道，“毛承禄做得不错。鲍承先，你即刻起草书信，令毛承禄继续袭扰，若袁崇焕从陆路调兵支援永平，便从海上袭扰宁远，迫使他回防。”
“属下遵令！”鲍承先躬身领命。
刚林此时送来起草好的回奏，多尔衮浏览后道：“在回奏中加上‘蒙古贵族奥巴、苏布地愿率部随大军攻永平，已集结完毕’，让陛下知道蒙古盟军支持我们，不敢轻易驳回。”
“属下遵令！”刚林躬身修改回奏。
此时，岳托前来禀报：“十四叔，希福派人去驿馆召见萨哈廉、硕托，似有拉拢之意。”
“意料之中。”多尔衮道，“萨哈廉、硕托是二哥的儿子，不会轻易倒向希福。你无需担心，只需做好粮道守护即可。”
岳托躬身道：“侄儿明白。另外，觉善已开始核查士兵的饷银发放，似在找我们的错处。”
“让他查。”多尔衮道，“我们的饷银发放皆按朝廷规定，他找不到任何错处。刚林，你将饷银发放名册交给觉善，让他核查，堵住他的嘴。”
“属下遵令！”刚林躬身领命。
十月三十日辰时，多铎率镶白旗一万兵力、科尔沁骑兵五千人，以“侦查永平敌情”为由，从遵化出发。锡翰作为“监军”随行，却被多铎以“侦查需隐秘”为由，限制与士兵单独接触。
同日，刚林将分好的三成战利品——粮米一万五千石、白银三万两，交由希福派来的亲信，送往盛京；同时将回奏交给驿卒，快马送往皇太极。
希福得知后，对觉善道：“多尔衮倒是识趣，主动分三成物资回盛京，看来他不敢公然违抗陛下。”
觉善却道：“大人不可大意。多尔衮表面顺从，实则仍按原计划推进，我们需密切关注他与蒙古贵族的往来，以及攻永平的进展，及时向陛下禀报。”
“嗯。”希福点头，“你继续监督物资，我去与多尔衮商议攻永平的细节，看看他是否有其他打算。”
此时，多尔衮正在议事厅内，与奥巴、苏布地商议攻蓟州的准备——虽对外称“暂缓攻蓟州”，却暗中令奥巴、苏布地率蒙古骑兵侦查蓟州周边地形，准备粮草，待多铎拿下永平后，便即刻推进。
“王爷，蓟州有袁崇焕的两万兵力驻守，其中五千是精锐，我们需派先锋营先袭扰粮道，削弱他们的战力。”奥巴道。
“没错。”苏布地道，“喀喇沁部熟悉蓟州附近的山路，可派两千精骑从侧翼袭扰，让袁崇焕首尾不能相顾。”
多尔衮点头：“就这么办。你们悄悄准备，不可让希福知晓。待多铎拿下永平，我们便突袭蓟州粮道，逼袁崇焕出兵。”
“遵令！”奥巴、苏布地躬身领命。
希福走进议事厅时，正听到他们商议“粮道”，心中疑惑：“王爷，你们在商议什么？”
多尔衮故作镇定：“在商议攻永平的粮道守护。多铎率部前往永平，粮道需蒙古骑兵守护，奥巴、苏布地正主动请缨。”
希福释然：“王爷考虑周全。攻永平的粮道确实重要，有蒙古骑兵守护，可保无虞。”
多尔衮笑道：“有希福大人坐镇遵化，本王放心。待多铎传来永平的消息，我们再商议下一步。”
希福点头：“好。臣已将王爷分物资回盛京的事禀报陛下，陛下定会龙颜大悦。”
议事厅外，阳光正好，多尔衮望着希福离去的背影，对范文程道：“八哥想牵制我，可他忘了，蒙古八旗与白旗的联合，已不是他能轻易撼动的。只要拿下永平、蓟州，劫掠足够的粮饷，就算他再派十个希福来，也无济于事。”
范文程道：“王爷说得对。待袭明结束，班师回朝后，我们可借‘蒙古归降’之功，请求陛下晋封蒙古贵族，进一步巩固我们在蒙古八旗的影响力；同时拉拢汉臣，为日后与陛下博弈做准备。”
“嗯。”多尔衮点头，“刚林，你派人前往盛京，向额娘禀报这里的情况，让她在陛下耳边吹风，说‘多尔衮袭明进展顺利，无需过多干预’，缓解陛下的猜忌。”
“属下遵令！”刚林躬身领命。
此时，图赖从城外营地赶来，禀报：“王爷，收编的明军降兵中，有永平人王承胤（原遵化副将），他愿为攻永平的向导，称‘可带领清军从永平西门的密道入城’。”
多尔衮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王承胤？他为何愿为向导？”
“他说袁崇焕仅派三千兵力驰援遵化，见死不救，心中不满，愿归降大清，换取爵位。”图赖道。
“很好。”多尔衮道，“令王承胤随多铎前往永平，若他真能带领清军从密道入城，便封他为‘蒙古牛录章京’；若他敢诈降，便就地斩杀。”
“末将遵令！”图赖躬身领命。
十一月初一，多铎率部抵达永平城外，派王承胤悄悄侦查西门密道；同时，宁完我抵达敖汉部，与班第达成协议，承诺战后将翁牛特牧场赐予敖汉部，班第答应“不与济尔哈朗勾结，为清军提供蒙古草原的情报”。
遵化城内，多尔衮收到多铎的捷报——王承胤已找到西门密道，可容纳百人同时入城。他对刚林道：“看来拿下永平指日可待。你即刻起草书信，令多铎三日后攻城，用密道配合撞车，速战速决。”
“属下遵令！”刚林躬身领命。
希福此时前来，询问攻永平的进展，多尔衮道：“多铎已侦查完毕，永平西门防御薄弱，三日后便可攻城。希福大人若有兴趣，可前往永平观战。”
希福笑道：“王爷运筹帷幄，臣在遵化等候捷报即可。只是陛下令臣监督战事，还望王爷每日向臣禀报攻城进展。”
“自然。”多尔衮道，心中却暗忖——待拿下永平，你便知道，谁才是这场袭明之战的真正主导。
刚林将起草好的书信交给驿卒，转身对多尔衮道：“王爷，盛京的回奏恐怕三日内便会抵达，我们需做好应对陛下进一步指令的准备。”
多尔衮点头：“无需担心。只要我们拿下永平，手握足够的粮饷与蒙古盟军的支持，八哥就算有再多指令，也只能默许我们的部署。”
此时，窗外传来士兵的操练声，多尔衮走到窗边，望着遵化城内整齐的清军大营与蒙古骑兵的帐篷，心中暗忖——这场袭明之战，不仅是为了劫掠粮饷，更是为了向皇太极展示自己的权势。只要蒙古八旗与白旗牢牢握在手中，未来的大清，终将由他说了算。
他转身对刚林道：“希福与觉善那边，你多留意，若他们有任何异动，即刻禀报。另外，王元雅的奏折，一定要妥善保管，那是我们牵制袁崇焕的重要筹码。”
刚林躬身道：“王爷放心，属下已将奏折藏在密盒中，交由亲信日夜看管，不会有任何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