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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圆房差点圆寂(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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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落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像被丢进了一座正在喷发的活火山口。

不是那种小火苗慢慢烧的温吞劲儿,是岩浆直接从地心涌上来,“轰”地一声把理智的外壳炸了个粉碎。

他的唇带着草药的苦和龙涎香的暖,碾过来的力道克制却滚烫。我的后脑勺抵着铺在地上的白绒毯,手指不受控制地攥紧了他后颈的碎发。

世界在旋转。

我觉得自己就是那根被拉满的弓弦,再绷一分就要断——

然后,怀里忽然一空。

温度骤然抽离。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人却已经不在了。

我猛地睁眼,呼吸还没喘匀。

烛光昏黄,身下的他半躺在白绒毯上,一只手臂懒懒撑在身后,月白锦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就那样微微仰着头,眼睫低垂,目光从下往上缓缓扫过来——落在我身上。

那个眼神不是欲望。

是……虔诚。像信徒仰望神龛里的圣像,像旅人在沙漠尽头看见第一眼绿洲。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火光跳动,映出我大红嫁衣散乱的模样,映出我被吻得微肿的唇,映出我此刻一定狼狈又茫然的表情。

他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时间停了。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哑得像大提琴弦:

“蓉儿。”

“你穿新娘衣裳的样子,太美了。”

“我想记一辈子。”

没有一丝一毫的轻浮。

那语气,像在说一句等了一辈子才等到机会说出口的话。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内心OS:等等。等等等等。

我,黄蓉,纵横江湖,智计无双,此刻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全身的血液不自觉涌向……

啊好吧,那是男频小说的经典桥段。

我的血液,此时此刻,统统涌向了……鼻子。

卧槽。历经九九八十一难,被人追杀、中毒、坠崖、溺海,我愣是一滴鼻血没流过。结果大结局因为看自家男人半躺着勾引人,鼻血失血过多而亡——

一世英名,付之东流。

死后墓碑上刻“死因:看老公看的”。

我使劲吸了吸鼻子,强行把那股热流压回去。

就在这时,洞外的风忽然变了方向。

“呼——”

一阵裹着雨丝的海风猛地灌进山洞,正正扑在那堆本就奄奄一息的篝火上。火苗剧烈地挣扎了两下,像溺水的人最后扑腾两下,然后——灭了。

只剩两根红烛还撑着最后一口气,火苗细得像两粒随时会被风吹散的萤火虫。

洞里瞬间暗了下去。

黑暗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把他的轮廓一寸一寸地吞没。

杨康动了一下,“柴火该——”

我扑了过去。

不是什么优雅的姿态。是连滚带爬的、整个人砸上去的、死死箍住他腰的姿态。脸埋在他胸口,鼻尖撞上他的锁骨,疼得眼眶一酸。

但我不松手。

“别走!”

心跳从他胸腔里闷出来。我听见自己的嗓子在抖,抖得连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

“你一走……就不见了。”

我攥着他后背衣料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上次在船舱……你也是这样。说完一句话就没了。连影子都不给我留。”

“我怕。”

“我真的怕。”

最后两个字碎在他的衣襟上,连哽咽都来不及吞回去,眼泪直接洇湿了一大片月白色的布料。

洞里安静了一瞬。然后他的手臂收拢了。

不是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怕碰碎瓷器式的轻柔。是整个人把我往怀里揉的力道。下巴抵在我头顶,胸腔震动,传来极低极沉的几个字:

“好。我不走。”

顿了顿,“哪儿都不去。”

他的手掌覆上我的后脑勺,指尖插进湿漉漉的发丝间,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安抚。像在顺一只受了惊的、浑身炸毛的小兽。

我埋在他怀里,哭得打嗝。

这辈子加上辈子,攒了两世的倔强和体面,在这一刻全碎成了渣。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炷香,可能是一盏茶。久到我把他那件月白锦衣的前襟哭得能拧出水来。

我的抽噎渐渐平息。

然后我打了个哆嗦。冷的。海风还在往洞里灌,篝火彻底凉了,只剩两根红烛在风中摇摇欲坠。而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一个极其严峻的问题——

大红嫁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褪去了大半。外衫滑到了手肘,中衣歪歪扭扭地挂在肩膀上,一边袖子都快脱到底了。至于肚兜——那根系带大概在我刚才扑过去的时候挣松了,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搭在锁骨上,全靠最后一点摩擦力维系着最后的体面。

而他——衣领规规整整,连褶子都没乱。

内心OS:合着把别人扒得跟超市冷鲜区似的,你自己倒还立立整整衣冠楚楚?这公平吗?

行。

我吸了吸鼻子,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和鼻涕——反正都已经这么狼狈了,脸面这东西今晚就当它不存在吧。

我伸出手,去解他领口的盘扣。

捏住那颗包了暗金织线的圆扣,往外一推——

没动。

我换了个角度,拇指和食指夹住扣子,试图把它从那个该死的扣绊里撬出来。

手指在抖。抖得厉害。

再推。还是没动。

内心OS:我这双手,力拔山兮气盖世——徒手拆过弹,组装过木牛流马,单手开过锁,能毫秒级掐灭灭世级炸药的导火索——

此时此刻,它废了。残废程度堪比宋丹丹隔壁中风的吴老二。

一颗扣子。我跟它较了足足半盏茶的劲。

杨康低头看着我跟他扣子较劲,沉默了几息。

没有帮忙,也没有催促。

只是微微低着头,目光落在我那双笨拙到令人发指的手上。烛光太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从平稳变得不太平稳。

半晌。一声极轻的笑从他胸腔里溢出来。

不是嘲笑。是那种……实在忍不住了的、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带着宠溺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低沉的气音。

然后他的手忽然覆上来,修长的手指轻轻包住我的手,将它从那颗扣子上拿开。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下一秒——

一个吻压了下来。

不是刚才那种轻柔的、羽毛般的触碰。是带着明确意图的、将我整个人往后推倒的、连同呼吸一并夺走的深吻。

我的后背触到了毯子。视野翻转的瞬间,大红嫁衣的中衣衣摆忽地翻了上来——一片绯红的织锦面料不偏不倚盖住了我的眼睛。

世界彻底黑了。

我咬住嘴里那截中衣的布边。紧张到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紧张到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绷成了铁板。紧张到耳朵自动开启了最高灵敏度——

然后……

什么都没有?

死一般的安静。连他的呼吸声都消失了?

只有洞外细雨落在岩石上的沙沙声,和红烛烛芯偶尔“噼”一下的轻响。

三秒。五秒。十秒……没有任何触碰。

我绷不住了,偷偷伸出一根手指,把蒙在眼前的中衣掀开了一道缝。

然后我看见了一幅差点让我当场心肌梗塞的画面。

他半跪在我膝前。

上衣已经彻底脱掉了。

两根残烛的光从他身后斜斜地打过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暗金色的轮廓光。

那具身体——

不是文人墨客的清瘦单薄,也不是武夫莽汉的粗蛮厚重。是战场与朝堂共同雕刻出来的、每一道线条都恰到好处的精悍。肩线宽阔而利落,三角肌的弧度流畅地过渡到手臂。胸肌的轮廓在烛光下起伏着淡淡的阴影,往下收束,腰腹紧致得像绷紧的弓身。

而他胸口正中——那枚金国圣火狼首纹身,在昏暗中竟像活了过来。

狼眼泛着暗红的光,随着他的呼吸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皮肤里挣脱出来。

他正低头看着我。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烛光下变成了深琥珀,近乎棕黑。里面没有急切,没有索取。只有一种极深极重的、像要把我整个人刻进瞳孔里的凝视。

像在记。像在用最后的时间,把眼前这个人的每一根睫毛、每一寸轮廓,全部刻进骨血里。

我咬着中衣边,一动不敢动。

内心OS:镇定。你要镇定。

你是见过世面的人!品文无数,阅片万千。

我大学勤工俭学攒了一整年的钱,飞了十二个小时去法国卢浮宫。在乌菲兹美术馆排了四个小时的队。亲眼瞻仰过米开朗基罗的大卫。

对,就是那个全裸的、五米高的、大理石的大卫。

我当时的感想是:嗯,不错,人体解剖学yyds。

但是——大卫是石头做的。

石头不会呼吸。石头不会用那种眼神看你,像你是他这辈子最后一件想做的事。

作为一个……好吧,单了两辈子的、头一回在VIP席位零距离无遮挡看到这种画面的资深单身狗——

我我我我我。

我要不行了。

中衣的布边被我咬出了牙印。

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维持在“见过世面的淡定”这个级别。眼神尽量做出“哦,还行,也就那样”的从容。

但我的身体诚实得令人发指。

浑身在抖。从头抖到脚。每一寸皮肤都起了一层细密的、与寒冷无关的战栗。

然后——在这个安静得只剩烛火声和雨声的夜晚——

我吞了一口口水。

“咕咚。”

一声。

清晰。响亮。在寂静的山洞里,这声吞咽清晰得仿佛自带环绕立体声,差点撞出回音。

内心OS:完犊子。太特么丢人了。

这一声吞咽简直是对我人格的公开处刑。比在丐帮帮主大会上不慎放屁还丢人一万倍。

简直想挖个洞把自己原地埋了!

但杨康没笑。因为他发现了。

我的目光——那道我自以为控制得很好、实际上完全没有控制住的目光——正不自觉地、一寸一寸地沿着他的胸口往下滑。

过了胸肌。过了那匹暗红眼睛的狼。过了收紧的腹肌。

落在了他腰间那两道流畅的、从腰腹斜切入胯骨的人鱼线上。

烛光在那两道线条的凹陷处投下细窄的阴影,像刀刻的。

杨康顺着我的目光,缓缓低下头。

看了看自己腰间。

然后——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搭上自己腰间那根系带——

那根系着最后一层衣物的、暗金色的锦带。

不紧不慢。极缓。极从容。

是他一贯的矜贵做派——带着不疾不徐的优雅。

但,正是这种“不急”才最要命。

就在这一刻——

天地间炸开了一道闪电。

白光劈开洞口的雨幕,整个山洞在那一瞬间亮如白昼。所有的细节在那零点几秒里被推到了视觉的极限——他的指节、系带的纹路、人鱼线的弧度——全部纤毫毕现。

然后白光消失。世界比之前更暗了。

雷声还没传来。

两根红烛在那道闪电的余波里猛地晃了晃,一根直接灭了。

只剩最后一根,火苗细如豆粒,还是背光。

他的身形彻底融入了黑暗。看不见脸,看不见表情,连轮廓都只剩一道隐约的、比夜色稍浅的线。

但我感觉到了。膝盖上,轻飘飘地落下一片锦衣的触感。温热的。带着他体温的。那是他最后一件衣物。

雷声终于从远处滚了过来。低沉,悠长,像大地深处的叹息。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快得像擂鼓,乱得像战场上失控的马蹄。

然后——在那片彻底的黑暗里——一缕温热的气息,从极近的地方,缓缓靠了过来。

近了。更近了。

我感觉到他的体温。

我什么都看不见。

但我的皮肤替我看见了一切。

最后一根红烛的火苗细如豆粒,摇摇欲坠。

他的额头抵在我肩窝里。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一下一下地烫在我锁骨上,烫得我整条脊椎都在发麻。他的手臂撑在我两侧,青筋从小臂一路蔓延到手背,绷得像要炸开。

他抵在那道最后的防线前,一寸都没有再往前。

我睁开眼。岩壁上的影子在烛光里晃。他的肩线绷成了一条直线,后背的肌肉微微颤抖,像一头被锁链拴住的困兽,在笼子的边缘疯狂喘息。

内心OS:我是做了多大的决心才让腿不抖的?!你现在停下来?这个节骨眼?是打算和我说你再考虑考虑吗?

他的呼吸渐渐平了一些。只是一些。

然后他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吓人。里面翻涌着极其矛盾的两样东西——一半是要把我拆吃入腹的滚烫欲念,一半是怕碎了我的小心翼翼。

他微微张了张嘴。

刚要开口——

我一把攥住他后脑勺的碎发,把他拽下来。嘴唇怼上去。堵得又狠又准。

把他那句话连同呼吸一起全部吞了。

唇齿之间含混不清地挤出一句:“嘘。别说话。”

我咬着他的下唇,声音哑得自己都快认不出来:“我说了,就算只剩最后三炷香,你也得——好好表现。”

最后四个字,我是一个字一个字咬出来的,带着牙齿,带着破釜沉舟的蛮横。

他的瞳孔骤缩。

然后——金国摄政王笑了。

那个笑。

不是之前那种温柔的、宠溺的、被融化的笑。

是摄政王的笑。

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带着骨子里碾压一切的矜贵,和一点——就一点——“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的挑衅。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被锁链拴住的困兽,终于挣断了链子。

他低下头。

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低到了尘埃里:“如你所愿。”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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