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凤凰的邀约,切莫斯的歌剧院(1/2)
铁勇们被放了出去,佩图拉博其实並不知道该如何为子嗣们开导,他更希望他们可以自己寻找到可以有自己值得守护的东西。
军团的制度可以改,就连舰队和憎恶智能军团都可以进行优化,唯独心灵的力量无法依靠外力来增加。
內外皆钢不应该只是一句口號,否则和帝皇说为了人类而大远征有什么区別
但用灵能看著那群子嗣们一脸茫然的样子,佩图拉博觉得恐怕这段时间他们应该是想不开了。
阿斯塔特们忠诚於帝皇,也忠诚於他们的父亲,唯独在面对自己本心的时候他们总是难以看清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说到底都是一群孩童时期就被改造拥有了强大力量的孩子,除了战爭之外其余的几乎一窍不通。
佩图拉博麾下还算好的,至少绝大多数的铁勇们都受过正经的教育,虽然后面或多或少因为高傲而有些迷失自我,但总体来说还算是比较优秀。
其余的星际战士可就不同了,除了现在的极限战士之外,哪一个阿斯塔特不是经过残酷的选拔和试炼才成功成为一个阿斯塔特的
尤其是费鲁斯和鲁斯这两人,一个物竞天择適者生存,一个狼之试炼完全不把芬里斯人当人看,这两人的军团能有如今的规模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两人回归的早。
其余原体也差不多,佩图拉博很难想像,那些阿斯塔特们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时候那一刻究竟想的是什么
但佩图拉博也承认一件事,有时候必要的磨炼还是需要的,光是虚擬训练或许可以增加这些孩子们对於战爭的了解,或许还有人更聪慧可以从战爭之中联想到更多的事情。
但也许经歷一些磨难,让他们意识到生命的宝贵也同样重要,即使这在战锤里面显得可笑至极,而佩图拉博本人也並没有做好一个榜样。
他不知道该如何在虚擬训练里面如何添加这些,他甚至不知道是否还应该让子嗣们继续走进训练舱內部。
“所以,兄弟,你觉得我或许可以帮你出点主意吗”
伏尔甘放下了嘴边的棉花糖,看向这个有些苦恼的兄弟。
“嗯,我並没有打算强行扭转他们原本意志的意思,但他们的思想也许需要一些引导和种子,而我可能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
佩图拉博来找了这个最为心善和仁慈的兄弟来为他的军团注入一些思想,没必要成为一个圣母,但至少也要成为像丹提欧克那样的性子。
该硬的时候硬,该做决策的时候也不会过於心软,也可以对那些普通民眾有足够的同理心。
佩图拉博自己都做不到这一点,谈何分享经验给子嗣们
他自己都是个口头上的勇者,否则何以需要用著高压和思想禁錮来控制民眾早就学基里曼那样以理性公平秩序为主导来治理了。
但现在,佩图拉博很需要这种东西。
“我该怎么帮你,兄弟”
伏尔甘没有拒绝兄弟的意思。
佩图拉博把自己如何训练子嗣的方法告诉了伏尔甘,然后请求伏尔甘为他的子嗣们预设一些训练。
佩图拉博不知道这么做是否有用,毕竟一个天生心善的人其实並不善於表达,更別说让他们来为自己的训练做一些帮助了。
或许他应该让基里曼一起出谋划策的,他一向很有主意。
“好,但我不確定我的一些想法是否能帮到你。”
伏尔甘看著佩图拉博,难以想像这是那位强硬无比,高傲至极,在帝国之中名声褒贬参半的钢铁之主,此刻的他只是一个为了子嗣操碎心的老父亲。
……
“父亲。”
“牧师制度你搞得怎么样了,最近有在日常的一些训练里面找到一些兄弟可以担任这个职位吗”
佩图拉博正跟丹提欧克商议这件事,光靠在奥林匹亚的训练和修养可不够,日后在大远征之中一旦开战,战爭很快就会將他们的思想再度转变,这时候牧师的重要性就出来了。
与其说是牧师,倒不如说这更像政委。
“已经挑选了一些,但是人数还比较欠缺,我还需要一些时间才可以挑得出来足够的人选。”
“不用急,什么时候这件事可以落实了,我再为你们多添加几道改造手术之后,我们再恢復大远征。”
“是。”
但丹提欧克也有些顾虑。
“可是父亲,帝国那边確定不会派人过来问责吗”
“不用管他们,有什么事就让他们来找我吧。”
“是。”
丹提欧克下去了,正当佩图拉博准备去研究一下从太空矮人的先祖核心取回来的数据的时候,逻辑引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大人,旗舰帝皇之傲號出现在了大漩涡外围,帝皇之子原体福格瑞姆请求与您见面。”
福格瑞姆他来干什么
佩图拉博有些疑惑,他可不记得他跟这位兄弟有什么交情,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不见得多友好。
“安排一下吧,我会跟他见一面的。”
“是。”
帝皇之傲號在大漩涡的內部行驶得出奇得顺利,这里的亚空间污染被佩图拉博和铁勇们压得极低,就算是普通人在此生活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我这位兄弟一如既往地喜欢这些朴实无华的建造,看看这些堡垒世界,充满了无趣,艺术的美完全没有得到升华。”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让它们变得既精美又致命,还不会如此得臃肿。”
“你们说对吗”
福格瑞姆向著子嗣们说道,那张精致帅气的脸庞让眾多子嗣有些愣神,尤其是福格瑞姆身上自带的体香和那昂贵精油涂抹的秀髮,紫色盔甲上昂贵精美的耀金装饰,高贵的凤凰一直都是帝国的门面。
“或许铁之主需要您的一些帮助,父亲。”
艾多隆站在他的身边,贪婪地吮吸著父亲身上的香味,他深深地沉迷於此中无法自拔。
凤凰卫队的成员们站在不远处,阿库尔杜纳和指挥官维斯帕先站在一起,索尔塔维兹站在两人身后,看著艾多隆等人几乎在諂媚地恭维父亲。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军团为何会变成这样
一开始那个愿意为了凡人弯腰的父亲为何会逐渐沉迷於此等声色犬马之中
完美之子难道是让他们在追求极致的华丽面前越走越远吗难道不该是让自己的內心变得完美无缺,然后让自己的行为也配得上完美之名吗
什么时候一味地追求虚荣和华丽,一脸高傲地鄙视其余兄弟军团们的粗鄙和凡人们的孱弱也是完美之子的標配了
维斯帕先和阿库尔杜纳不理解这是为什么,当初军团因为枯萎病只剩下两百人的时候,父亲的决心和坚定甚至可以感动帝皇。
那时候的他可以举起一个小女孩放在他的肩头,然后向子嗣和在场的凡人们笑谈他在切莫斯上在矿场和车间拼命工作的曾经。
可现在,看著福格瑞姆愈发华丽高傲但身上已经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息,维斯帕先觉得父亲的改变真的很不应该。
一名原体难道应该如此鬆懈吗意志如此孱弱轻易就被眼前的虚荣所蒙蔽了吗
现在的帝皇之子甚至都已经要求在战斗之中追求极致的技艺华丽和战术上的绝对完美了。
这让他们凭空增加了许多毫无意义的伤亡。
哪有战爭总是能被你完美预料的哪有战爭总是能被你用確切的战术来精准预测的一味地追求这些虚无浮夸的东西到底是为了什么
阿库尔杜纳是最先忍不住的,首席宫廷剑士向父亲诉说了如今军团的不合理,然后就被父亲给驳斥了一番,艾多隆等人还趁机落井下石,藉此对首席剑士一番嘲讽。
菜做得难吃得要死人就算了,往日里最为高傲的宫廷剑士居然还说什么让军团回归原本的模样……
总之,阿库尔杜纳的建议没有被採纳,整个第三军团如今逐渐陷入了一种病態追求虚名和荣誉的状態。
尤其是艾多隆,维斯帕先差点都想一剑砍了他。
为人高傲自大也就罢了,跟兄弟军团合作,一意孤行导致自己身陷重围,兄弟军团为了救他们死伤殆尽。
最后这廝甚至还敢大言不惭说那场战役是他的功劳,打成那样全是因为其余人没听他的指挥。
说真的,如果不是这件事说出去不好听,加上艾多隆还是父亲身边的红人,军团的一连长,当时维斯帕先就想用爆弹枪给这个混蛋的脑袋来上一枪了。
“你已经確定好要独立远征了吗第十军团那边我听说可不怎么好,在这里你还是父亲的长子,首席剑士,二连连长。”
“但去了外面,你的身份可不一定能帮到你,铁手那边的风气有些不同,他们可是不怎么看得起我们这些人的。”
维斯帕先看著阿库尔杜纳说道。
“我会率领二连的兄弟们出去,继续延续我们的精神,帝皇之子不应该是这样的。”
维斯帕先没有再劝,好友很高傲,也很固执,但当初从泰拉之中与他一起並肩作战的时候,只要他出现在身边,那就可以让人异常地有安全感。
“塔维兹,你有什么想法吗”
维斯帕先看著这位与其余人同是切莫斯裔,但在追求和精神上却更偏向於他们这几个曾经的泰拉裔的兄弟,他们很欣赏他。
索尔塔维兹只是摇了摇头。
“我会留在军团里面,將第十连带好,我不会让军团的风气蔓延到我的连队里面。”
索尔塔维兹很像维斯帕先,这是他们对於这个后辈如此关爱的原因。
……
紫色华贵的穿梭机降落在穹顶宫殿的起降平台上。
福格瑞姆走了出来,身穿那件標誌性的紫色动力甲,肩甲上是第三军团的凤凰之爪徽记,胸甲上镶嵌著一颗巨大的紫色宝石,耀金装饰遍布其上,华美的紫色披风迎风飘动。
一头白色长髮散落在肩上,紫色的眼睛之中带著让人迷恋的神色,脸上掛著迷人的笑容却又让人清晰地感觉到淡淡地疏离从而让人们自发地远离。
但面对佩图拉博他並没有如此。
他跟圣吉列斯一样地俊美,但天使是平易近人,而凤凰是孤傲。
一个被荣誉和重任荼毒很深的兄弟,帝国標杆军团让他们承受了很多不应该承受的压力,这让他们的心理也逐渐变得有些扭曲了。
就像佩图拉博之前一直都给了子嗣们很大压力一样。
但福格瑞姆和帝皇之子们的情况要比钢铁勇士严重很多。
这种心病很难医,反正佩图拉博是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他现在自己都解决不了身上的问题,何况帮兄弟们做良医。
“兄弟。”
福格瑞姆开口,声音如同天鹅绒摩擦丝绸,优雅而柔和。
“好久不见。”
他上前轻轻地抱住这位高大的兄弟,没有外来客人的自觉。
“好久不见。”
“你的奥林匹亚,比上次我们来的时候更规整了。”
福格瑞姆的目光扫过那些精確到微米的建筑线条,嘴角微微上扬,靠近了看,这些建筑真的是別有一番风味。
“每一座建筑都在它应该在的位置上,每一条道路都是最优的路径选择,这是工程学的极致,也是艺术美学的另一种表达。”
“你愈发优秀了,兄弟。”
福格瑞姆的笑容很有感染力,至少让此刻的佩图拉博分不清他刚才是讚美还是讽刺。
“进来吧,我已为你准备好了宴会。”
“你怎么会突然来奥林匹亚,有什么事吗”
佩图拉博问道。
福格瑞姆跟在他身后,步伐优雅,每一步都像是经过精心计算过般的精准。
“切莫斯就在你的旁边,我想,过来看望一下自己的兄弟,然后一起敘敘旧难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
佩图拉博没有说话。
福格瑞姆露出笑容,完美而迷人。
“好吧,我坦白,我最近排练了一部歌剧,是我亲自创作编排的,到时候我也会亲自出演,我想邀请你来观看。”
佩图拉博停下脚步,转过头看著他。
“歌剧”
“是的。”
福格瑞姆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
“不是那些陈词滥调的宫廷戏码,也不是那些歌颂战爭的英雄史诗,只是关於我们的故事,我们兄弟和父亲的故事。”
佩图拉博稍稍远离了一下眼中带著狂热气息的福格瑞姆。
“我们”
“嗯,我们。”
“我为我们所有的兄弟都编撰了一部歌剧,我想为我们之间留下永恆的艺术。”
“我原本是想先邀请戈尔贡的,但他现在脱离不了远征,我想他应该没有那个机会第一个欣赏到我的表演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