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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救援(结局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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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什么血型?”伊莎贝忍不住插嘴问,“难道你真的是……”她看着梁微安的目光很是纠结,好像一方面巴不得她不是,但另一方面又矛盾地希望她就是!

梁微安还是不说话。她决定还是不到黄河不掉泪的好。不到最后一刻,谁也知道会是谁笑到最后。

方越霄也无所谓她回不回答,又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的,又快又省力,只要几秒钟就好了,你想不想知道?”他笑得很灿烂地凑了过来,好像一个天真的孩子一般,可是梁微安只看得到他眼里淡淡的恶意。

这个人他厌恶着方越霖,虽然是兄弟,却打心眼里厌恶着方越霖。梁微安突然从他眼中的情绪意识到了这一点,也让她对自己的处境愈发觉得不安。她想退一步,可又不敢,她的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不会因为你的退缩而手下留情,反而会更凶狠地把你吞噬掉!

梁微安不说话,但伊莎贝却是沉不住气了,“到底是什么办法?”她巴不得现在就知道梁微安到底是不是那个小曦!

方越霄正处于一种亢奋的情绪中,也懒得理会伊莎贝的语气,神秘兮兮地说道:“Sunny,你知道吗?小曦曾经动过一个手术。”

他故意停住,眼神意味深长地落在了梁微安的左胸口。

梁微安当然知道自己的那个部位有着什么,不用去想,就已经知道对方要说的是什么了。她很想镇定,想不动声色,却因为对方的话中所透出的意思慌乱到感觉自己好像正站在一万英尺上的细钢丝上,只要一个走不稳,只要一阵微风,哪怕是再细小,都会让她万劫不复!

伊莎贝和她,孟买型血型……六年前的真相似乎已经呼之欲出,可问题是方越霖在其中又扮演着一个怎样的角色?

方越霄一直津津有味地欣赏着梁微安的表情变化,热切地期望着她崩溃的那一刻。“你不想知道那是什么手术吗?”

梁微安淡淡地瞟了一眼,心想:如果她不问,难道他就会不说吗?

这一次,方越霄还没说,伊莎贝已经迫不及待地说道:“肾脏移植手术,你知道吗?小曦的肾脏被移植到了我身上,手术还是越霖哥亲自动的。”她话中既是得意又充满了恶意,此外,还有一种愤怒,好像是看到什么仇人似的,随手都要冲上来抽上几个巴掌。

真的是这样……梁微安的心跳因为对方话中的恶意而乱了几拍,连那胸口的疤痕都好像在隐隐地做疼。她当然知道伊莎贝是想攻击她,伤害她,她越是动容,对方就越是高兴。她对自己说,跟这种人没什么好生气了,如果自己的左肾真的是移植给了对方,可是这人不知道感恩,还绑架她,把她视作仇人一般,跟这种人生气,简直是有伤她的格调。就当是被一只母狗咬了一口,虽然是咬得厉害了点……

“介不介意让我确认一下?”方越霄邪恶的目光在梁微安的左胸口流连不已,那言下之意显然那是如果她不承认的话,他不介意动手扒她的衣服。

梁微安相信对方绝对做得出这样的事情,现今她这个小肉票势单力薄,根本无力反抗,还不如乖乖地承认。“不错,我胸口是有条疤,但是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们说的是真的,你们可是绑匪啊。相信绑匪说的话,你们觉得我有这么傻吗?”

她的坦然承认让伊莎贝一下子愣住了,眨了眨大眼,有些不敢置信地说道:“你承认了?你居然承认了……”她那种希望对方是又希望对方不是的矛盾心情这时已经在言语中表露无疑。

梁微安一副好学生做派地点了点头,“我若是不承认,这位方先生恐怕就要扒我的衣服了。我很识时务的,与其让自己这么狼狈,还不如坦白的好,你说是不是?”她一脸探讨精神地看着他们。

她居然就是那个小曦!伊莎贝的脑子被这个念头占领,好像电脑病毒一般将她的整个意识占领。她越来越激动,最后终于忍不住气急地叫了出来:“梁微安,你是在耍我是不是!你故意装着不认识我,由着我像一个白痴似的求你离开越霖哥,其实,你是在心底嘲笑我是不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故意接近越霖哥,就是想报复是不是?越霖哥一定是不知道你满肚子坏水,所以才会被你欺骗!”

梁微安感觉伊莎贝已经完全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中,而且还是一个被害妄想狂的世界。估计在这位小姐的心目中,只有她本人是最善良无辜的,其他所有人,除了她的越霖哥,都是不怀好意,都是试图谋害他们,拆散他们的坏人!

若是平时,梁微安其实不介意让对方误会一下,反正被误会也不会少块肉,只是现在的问题是,她在别人的地盘上,而且还是个可怜的肉票,弄不好激得人家气疯了想撕票就不好了。

“你太夸奖我了,就像这位方先生说的,我只是个做衣服的,可没那么好的演技。我不是装着不认识你,是我真的不认识你。”她无奈地摊摊手,“随你信不信,六年前的一切,我都不记得了,不记得你,也不记得方越霖。”

伊莎贝微微瞠目,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梁微安继续说道:“你没看过那种连续剧吗?失忆的人恢复记忆的时候,往往会忘记失忆时候发生的事。”

“你别想骗我?”伊莎贝还是不相信,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好像这么就能看出端倪来似的,“你一定是想骗我!”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方越霄突然插嘴道,兴味盎然地打量着梁微安,“你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梁微安直直地看着他,坦荡荡的表情,“撒谎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

“既然你什么都不记得了,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伊莎贝突然勾唇笑了,两眼迸射出阴毒的光芒,道,“当年,你其实不愿意把肾脏移植给我的,是越霖哥为了我,不顾你的意愿给你动的手术!”

梁微安的脸色刷的一白,但看着对方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她告诉自己要冷静,别轻易相信他们的挑拨。

“你是在告诉我方越霖违反医生的职业操守,建议我去控告他吗?”她淡淡地说道,“你别忘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也没有证据。再说,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伊莎贝感觉自己已经受不了继续跟这个女人对话了,觉得自己每一拳打出去好像都打不对地方。每一次她觉得自己应该抓到对方的痛楚,可是对方却好像觉得不痛不痒的,根本就无所谓。可是怎么可能无所谓呢?

她觉得对方应该愤怒,应该低落,应该悲伤,应该觉得被背叛了……应该像六年的小曦一样,被她玩弄在掌心,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步调去走。可是现在……

不该这样的!她越想,双拳越是握得用力。

方越霄讥诮地看了一眼伊莎贝,云淡风轻地说道:“好吧,那好就当你都忘记好了。”他那随意的态度,好像这只是一件无所谓的小事似的,“不过,你应该已经知道自己是小曦了吧?”他虽然用着疑问的口气,但态度却非常笃定。

梁微安沉默了,就算她否认,方越霄也不会相信的吧。

“那当年的事你知道多少?”他继续问,谆谆教育道,“男人说什么就信什么,那可不是聪明女人的行为哦。你就没想过好好的,你怎么会离开他呢?”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诱导。

梁微安努力克制着不顺着他的思路去思考。

“女人总是有底线的是不是?”方越霄很耐心地说着,“你觉得你的底线是什么?告诉你哦,方越霖以前很听话的——我们老爸的吩咐,他是一个字也不敢违背的。而我们的老爸他最疼爱的人不是他的儿子,而是一个跟他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你猜那个人是谁?”

伊莎贝……梁微安心里一下子浮现这个名字。

方越霄笑了,带着成功的自得,“你猜到了对不对?你说如果是我们老爸让他把你的肾移植给伊莎贝,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梁微安的双眼一瞠,一个答案浮了上来……不行,不能去想。她竭力地把这个想法压下去。他就是想让她对方越霖产生不信任感,她绝对不能如他所愿!她拼命地对自己说着。

而方越霄根本没指望梁微安会完全相信自己,他所做的不过是埋下怀疑的种子而已。一个人在孤独绝望的时候,只会越想越多……方越霖,他永远别想幸福!

他掩住眼里的恶意,双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线,道:“Sunny,你现在既然知道真相了,想不想报复方越霖?”

“你这是在劝诱我加入你们这一边吗?”梁微安试探性地问。

“如果是呢?”

“你想让我做什么?”梁微安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伊莎贝急了,“方越霄,你不会是真的想让她加入吧?她这个女人阴险狡诈……”

“闭嘴!”方越霄受不了地吼道,心里简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他怎么就跟这个女人一起过来呢。简直是比猪还笨,难怪方越霖看不上她!偏偏……他想到了什么,眼眸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

“方越……”伊莎贝狠狠地跺了跺脚,想与他对骂,却抵不过方越霄如狼一般的眼神,最后只能像一个耍赖似的小孩一般说道,“你居然敢用这种态度对我,我去告诉叔叔!”她又跺了一下脚,气呼呼地走了。

而梁微安却是很想叫住伊莎贝,跟眼前这个行事和性格诡异的男人单独相处让人实在是太没安全感了。

“你们打算拿我跟方越霖换什么?”她突然问道。

方越霄起初不说话,眼睛好像X光射线似的看了她好一会儿,勾唇道:“看来你果然不笨嘛。”

“谢谢夸奖。”

“我是可以告诉你,不过我怕你心理压力太大。”方越霄一副很体贴地说道,“你觉得你在方越霖心里值多少呢?”

“不如把他所有的钱都要过来吧?”梁微安很认真地提议道。

方越霄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还是真是最毒妇人心。”

“我其实还有一个提议的。”梁微安道,“把我的价值压在方越霖身上,你不觉得太浪费了吗?其实你不觉得去找我的合伙人讨钱比他可靠多了吗?”

方越霄又愣了一下,笑容渐渐地变大,“我差点忘了,你现在可不是什么小孤女了。你是梁家的女儿,梁氏集团你应该有不少股份的吧?Sunny—Lee名下的婚纱品牌听说经营得不错……老天爷还真是偏心眼,好事都被方越霖这个家伙给碰到了?怎么办?我好像越来越舍不得你了。”

梁微安差点被口水呛到,有几秒钟怀疑自己是不是用错策略了。但想想男人不可信,毕竟六年前的事还是疑点重重,她眼前最重要的还是拖延时间。

这时,门外突然出现一道高大的身影,一个黑色西装,黑色墨镜,打扮好像电影里的保镖似的人物出现在门口,死板地说道:“方先生,老板请你过去。”

“看来我要离开一下了。”方越霄十分惋惜地说道。

“慢走。”梁微安很客气地与他道别。

方越霄跟着保镖离开了,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了梁微安一个人。

她回想了刚才跟那两人的对话,实在不知道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至少可以肯定是这场绑架显然不仅仅是伊莎贝和方越霄策划的,背后还有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伊莎贝口中的叔叔,保镖口中的那个老板呢?

谁能指使方越霄这种明显不爱受约束的人呢?谁又能成为伊莎贝的依靠呢?

方越霄说他的父亲很疼爱伊莎贝,难道说那个人就是……

梁微安突然想起了表哥林尚人说过,方家以前是混黑道的,虽然现在已经渐渐漂白,还说道六年前方父失踪了,警方怀疑是方越霖和他哥联手杀死了他们的父亲,但是尸体始终没有找到,便成了一桩悬案。

既然没有尸体,那没准还活着吧?

既然混黑道的,那绑票也算是本专业了吧?

梁微安原本还对表哥充满了期待,可现在突然意识到对手可能是专业户,不由又烦躁了。

听说人质什么的,通常都是没什么好下场的。

她烦躁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视线定在唯一的一扇窗上。

从窗口看下去,可以看到自己处于三楼,想跳楼什么的,显然是没指望了,尤其一楼的门口和外面的铁门都能看到三三俩俩的黑西装。

更杯具的是,这是一栋建在山里的别墅,周围除了山,虽然还有别的房子,可问题是隔得老远老远,她怀疑就算她扯破嗓子,也不会有人听见的。

守卫森严,又荒山野岭,哎,看来是别指望自己能逃出去了。

她收回视线,又看了一圈窄小的房间,一下子后悔了,刚刚就知道扯一些没用的,应该先跟他们商量一下换一个有卫生间的房间才是正经!

※※※

作为一个可悲的肉票,梁微安对她的基本待遇勉强满意。

晚饭应该是小锅炒的,味道还算不错。

她试着跟守门的两西装男沟通过换房间的事,可惜人家除了管饭,根本就不愿理会她。

饭后没多久,她就接连又有了访客。

先是伊莎贝冲过来,劈里啪啦地说了一通,意思大约是,方越霖一定不会付赎金的,她梁微安就等着被卖到阿拉伯某小国去当女奴。

之后她又一阵风似的走了。

梁微安勉强把伊莎贝的愤怒当作鼓励,伊莎贝既然这么生气,那至少表明方越霖现阶段的态度对自己是有利的。

没多久,方越霄也又来了。

说句实话,他们两个真是的太像了,一瞬间,梁微安几乎是以为方越霖出现了,但随即她又被自己的想法雷到。她大概是自我意识太强了。

“晚饭吃得还好吗?”方越霄看起来风度翩翩,要不是确信他是绑匪,梁微安几乎几乎觉得自己身处什么交际的场合。

“还不错,要是能给我换一个有卫生间的房间那就更好了。”梁微安赶忙为自己争取合法利益。

方越霄环顾了周围一圈,满脸歉意地说道:“这倒是我的疏忽了,差点委屈我亲爱的Sunny了。我赶紧给你安排一间新房间。”

“那就多谢方先生了。”梁微安虽然不乐意,可是为了独立卫浴,也只有伏低做小了。

“Sunny,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方越霖对你不错哦,我们提出的条件他都答应了。我给了他三天时间筹备现金,三天后,你就能回到他身边了,你开心不?”

“开心。”梁微安装模作样地点头,“不过如果这笔钱不用我还,我会更开心。”她装着若无其事,心里却并非这么冷静。她不会傻得相信方越霄真的会放自己走。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伊莎贝和他就不会这么坦然地在自己面前露出真面目了。通常情况下,看到绑匪真面目的肉票都是没什么好下场的,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会被卖到国外去,还是……

梁微安冷不住打了个寒战,现在只希望方越霖懂得求助表哥林尚人,那样,她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怎么,不相信我会放了你?”方越霄一言点出了她的心思。

“你会吗?”

“其实你相不相信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方越霄冷冷地说道,但跟着又话锋一转,很兴致勃勃地提议说,“还是,你打算用自杀来威胁我?”

梁微安接不下去了,无奈地叹了口气,忍不住说:“有什么事非要弄得父子兄弟相残?”

“Sunny,太聪明和太多话很多时候都不是什么好事哦。”方越霄眯着双眼,前一秒还是邻家大哥的模样,现在就散发出了危险的气息。

“你觉得我现在这个处境还有所谓吗?”梁微安冷冷地与他对视。

“你让我觉得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一点?”方越霄走近了一步,俊脸一沉,连声音都是阴测测的,吓得梁微安这个纸老虎差点就要破功。

“越霄,怎么可以这么对客人!”这时,一个陌生的男音突然插了进来,声音沉稳,带着几分粗糙,显然不属于年轻人。

梁微安忙看了过去,只见一个看来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只见他穿着黑色的唐装,小胡子,容貌看来斯文和蔼得很,看来好像公园里随处可见打太极的男人没什么两样,惟有两双眼睛中掩不住的精光暴露了他的城府。

他和眼前的方越霄很显然地有四五分的相似,梁微安一下子知道对方是谁了。

“小曦,好久不见。”中年男子十分和蔼地跟她打招呼,又慢慢地朝她走来。

“你是方伯父?”梁微安很快决定再也不硬碰硬,她又不没练过金钟罩铁布衫,还是识时务点吧。

“你真的不认得我了?”中年男子露出惊讶的表情,“我听伊莎贝说你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原来是真的。”

“……”

对方很快接着说:“小曦,你可能对我们有些误会,也怪我们这次请你过来的方式太不礼貌了。你放心,你怎么说也是之之的妈妈。越霖那个孽子虽然不孝,我却也不会做得太绝。”

梁微安沉默,心想:话都是你说的。

“小曦,我这次请你过来,也就是想越霖把该不该属于他的东西都交出来。”方父叹了口气说道,“说起来这也是家门不幸,不过你也不是外人。六年前,越霖和他哥哥为了从我手中抢过家业,做了一些不上台面的事,我这一回,也就是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会放你走的。说句实话,我也不怕你告我,我在国内早就是个死人了,拿了钱,我们就会出国,永远不会再回来,只要你好好配合,我是不会为难你的。但是,”他说着,两只浑浊的眼眸略略一眯,射出让人几乎不敢正视的光芒,“如果你耍什么花样的话,也别怪我让你吃些苦头了。”

这一番话算是软硬都上来了。

梁微安虽然心有怀疑,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稍稍被安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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