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魔法 > 社畜穿越到射雕:黑莲蓉和完颜康 > 第71章 圆房差点圆寂(上)

第71章 圆房差点圆寂(上)(2/2)

目录

“柴不够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一贯的平稳与冷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出去劈些。你先睡。”

说完,他站起身,动作干脆利落,月白色的背影走向洞口,被暴雨的水雾吞没了一半。

我坐在原地,心里空落落的疼。

内心OS:我主动送上门,他拒绝了?不对!哪里不对。

他刚才那个表情——不是不想,是不敢,是不忍。

脑子里的记忆碎片开始疯狂拼接:

上次他在船舱里“托梦”给我,说“七天。再等七天……”;

二大爷骆亲王那一闪而过的心虚表情:“七天还你一个夜夜春梦……皇叔我尽力……

杨康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色,虚弱到连走路都极慢的动作……

我的心脏像被人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内心OS:莫非……

七天。已经过去了四天。

只剩三天了!

我狠狠咬了一下舌尖,把眼泪逼了回去。

---------------

我走到山洞角落那只随葬木箱前,蹲下身。

一件正红色的嫁衣静静躺在箱底。织金缠枝牡丹纹在火光下流转着暗沉的华彩。二十多年前,我娘冯衡穿着这件衣裳,嫁给了那个孤傲到骨子里的东邪黄药师。

我把嫁衣抖开,挂在山洞内壁上。红色在灰褐色的石壁上炸开,像一团无声的火焰。

箱子底部还有两根被海盐泡得发白的红烛,我一并拿了出来。

然后,我走向洞口的雨幕。

冰凉的雨水浇在皮肤上,激得我打了个哆嗦。但我咬着牙,仔仔细细地把自己从头到脚冲洗了一遍。海盐的黏腻、干涸的血迹、回光返照丸逼出的浊汗——全部被水流带走。

我用手指当梳子,把湿漉漉的长发一缕一缕理顺。

我一层一层穿上大红嫁衣。裙摆长了些,但腰身刚好。织金的牡丹纹贴着我的身体,沉甸甸的,像一副华美的铠甲。

湿发如墨,红衣似火。

我赤脚踩着冰凉的石地,一步一步走向洞外。

骤雨已歇,唯有细碎雨丝绵密斜落,海风带着咸涩的气息掠过孤岛

杨康背对着我,站在一棵被雷劈断的枯树前。他手里握着一把短刀,正一下一下劈着枯枝。月白锦袍湿了一半,贴着他的脊背,勾勒出他瘦削却挺直的脊梁。

他劈柴的动作极慢,每一下都带着明显的力不从心,但他依然挺得笔直。那份刻进骨头缝里的矜贵,不允许自己弯下去半分。

我赤脚踩在湿漉漉的碎石上,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脸颊贴上他湿凉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我听见了他的心跳。

咚。咚。咚。

极慢,极微弱。但它在跳。

杨康的动作瞬间僵住了,短刀悬在半空。

“……黄帮主。”他的声音在颤,“你穿的什么?”

我没回答,只是把脸在他背上蹭了蹭。

“小王爷。”

“我第一次闯荡江湖的时候,想过自己可能活不长。”

“后来遇见你。在汴京。在那个比武招亲的舞台。”

“你站在人群里,一身锦衣,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闯进你领地的野猫。”

“我当时心想——完了。这辈子栽了。”

我的手指收紧,攥住他腰间的衣料。

“再后来,终南山……大理……华山……西夏……巴蜀……临安……”

“直到前几日——我以为你死了。我真的以为你死了。”

“那种感觉……”

我顿了一下。喉咙发紧。

“像有人把我胸腔里的东西全掏空了,只剩一个壳子在走路、在呼吸、在说话。但里面是空的。全是空的。”

“杨康……”我罕见地叫了他的全名。

“别替我做决定。”

我松开手,绕到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

我把他的手拉过来,贴在我的左胸口。隔着大红嫁衣,他的掌心能感受到我急促而滚烫的心跳。

“你摸摸,这是活的。”我又把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口,“这也是活的。两颗都在跳,这就够了。”

杨康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眼底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黄帮主,你何苦这么聪明?若只当浮生一梦,你就不用痛苦第二次了……”

“我知道!你……只剩三天。”我打断他,扯出一个又痞又赖的笑,眼眶通红,“你拒绝我,是怕三天后你死了,我成了寡妇?”

“杨康你听着。你死也好,活也罢,你是我的人。从汴京那场喧嚣开始,你就是我的人。哪怕你明天就死——今晚你也是我的。”

“三天,够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最后那点羞耻心碾碎了咽下去。声音又痞又哑,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小王爷,你听着。别说三天,哪怕是三个时辰,三柱香。你——统统都是我的。”

“三天之内——我要你笑够一辈子的份。”

细雨无声地落着。

闪电在远处的天际劈开一道银白色的裂缝,照亮了他的脸。

那张苍白的、几乎没有血色的脸上,那道裂缝终于彻底崩开了。

他沉默了一瞬。极短的一瞬。

然后低下头。嘴唇贴上我的额头。

那个吻极轻。极慢。像在盖一枚永不褪色的印章。

他的嘴唇离开我额头的时候,我听见他说了一个字。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海浪声吞没。但我听见了。

“好。”

——————

暴风雨过后的大海出奇地安静。

天地间还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不是之前那种暴烈的倾泻,而是细密的、绵软的、像情人指尖一样的轻触。

闪电依然偶尔划过天际。但雷声要隔很久很久才传来。

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事。

洞内,两根红烛被点起来了。

烛身因为被海水泡过,燃烧时偶尔“噼啪”地爆出一朵小小的烛花,把整个山洞染成一片温暖的昏黄。

我站在那两根红烛之间,大红嫁衣在烛光下流转着沉静的华彩。

杨康站在我对面。他换了一件宽大的白色锦衣,松松垮垮地系着腰带——箱子里的,并不合身。

烛光映着他的脸,依然是熟悉的苍白、温润、矜贵,但那双眼睛里,盛着我这辈子见过最温柔的深情。

没有天地牌位,没有高堂宾客,只有两根残烛,一堆暗炭,和洞外的涛声。

“一拜天地。”我自己喊。

我们同时转身,面向洞口,弯下腰去。

“二拜高堂。”转向桃花岛的方向。我们再次弯腰。

“夫妻对拜。”

我转过身,他也转过身。四目相对。

我看见他的嘴角缓缓弯起了一个弧度。极浅,极轻,但那是笑。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笑。

我们同时弯腰,额头几乎要碰到一起。

起身时,我的眼泪终于没忍住,“啪嗒”一滴砸在石地上。

杨康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托住我的侧脸,他的指尖在发抖,眼神里是再也压抑不住的疯狂与炙热。

“蓉儿。”

他低唤了一声,俯身吻了下来。

这一次不是试探,不是轻触,是蓄积了太久太久的、终于决堤的洪流。他将我拦腰抱起,大红的裙摆扫过粗粝的岩石,

红烛的火苗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然后——

稳稳地,燃了下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