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旧院藏昙影，陌生人偏会心疼（2/2）

一只手已经握住她手腕。

拇指精准按在腕骨内侧，避开烫伤。另一只手接过碗。

动作流畅得像做过一千遍。

两人同时僵住。

夜祁低头。他的手握着她。指尖

松手。退一步。

……不小心。

青璃没退。月光里妖瞳金光微亮。

你以前也这样？

掌心昙花纹烫得他攥紧了拳。

不记得。

急促脚步打断。韩岳冲来，攥着电报纸。

督军！法租界有人散传单，说妖族入城吃人。码头罢工，三家商号关门。

夜祁眼神瞬间冷下来。明天安民宴。压住。

我去。

两个男人同时看她。

青璃声音淡：他们怕妖，我便让他们看看妖能救人。督军要稳天津卫，枪杆子不够。

夜祁盯着她三秒。

……随你。宴上坐我旁边。

青璃转身走了三步。没回头。

药，谢了。

风把声音吹散大半。掌心花纹跳了一下。她远一步，凉一分。

——

子时。书房。

夜祁从胸口取出图纸展开。亭台花圃，每株标了位置。全是昙花。

右下角——给青璃。

他不记得画这图时在想什么。

指尖翻到角落，一粒东西掉出来。

干枯昙花种。褐壳皱缩，像死了很久。

搁掌心。

昙花纹发热。

一秒。两秒。

壳裂了一道缝。嫩白芽尖拱出来。

在他掌心，活了。

胸腔那个空位，头一回有了填充的感觉。

他攥住种子站起来。目光穿过窗，越过三重回廊——东院灯亮着。

同一刻。

青璃坐窗前，指尖描着阵图角落两个狂草字——。

忽然妖瞳齿轮自行转动。

不受控制。

视线被强行拽向地底。东院地砖下，碎银符骨正在震颤——不是外力。从内部。

符骨表面浮出暗紫纹路。

蠕动的方式，和天偿纹一模一样。

青璃瞳孔骤缩。

阿婆说过——天偿纹已经消了。

那这是什么？